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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/AU】我觉得我室友喜欢我 #2

#我觉得我室友喜欢我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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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个人可见的日记(来自Bucky Barnes)

 

说在前面:我大概在第二次失恋之后就没这么认真地写过日记了。

 

 

天气很湿热的时候,脑子就像熬夜熬到三点半,容易昏头。而这一切都要怪我的室友。

 

 

那次周六我起得很早,抱着电脑准备去赶个作业。Steve刚洗完澡,身上散着热腾腾的水汽,“你去哪里?”

 

我看了他一眼,“图书馆。”Steve不再说话了。他的专业名字带个philosophy,怎么样都不可能跟我去同一个图书馆。

 

我咧着嘴背着包,带着“我是学长,我是理工高材生”的骄傲出了门,十分钟后刷卡进了工程楼。

 

被deadline鞭策了三四个小时,一切都顺利。但中午一过,天气突然变了。我坐在二楼盯着玻璃窗,它已经被雨水刷得一片模糊。突如其来、又热又潮的感觉相当糟糕。

 

 “越下越大了,我们走吧。”邻桌一对情侣边说边理东西。许多人探着头看来看去,也准备走了。

 

我颇为绝望地抓起手机,在这里没认识几个人,难道我要给Steve打电话?一个拿着伞的眼镜女路过,我刚想打个招呼,手机却猛地一震,吓得我手一抖。

 

“你还在图书馆吗?我就在楼下。”短信来自Steve Rogers。

 

…………

 

我抡起包,把手机往衣袋里一塞,一路冲到楼下。Steve正站在门廊安静地低着头。

 

他只有一把伞,夹在胀鼓鼓的手臂下面。……这是想干嘛?

 

“Steve。”我镇静地开口。

 

金发碧眼的大个子抬起眼来,见我就开心地笑了:“Natasha!”我僵在原地,一回头,一个红发姑娘抱着书站在我身后。

 

“谢谢你能来。”美女声音很好听,胸大腰细腿很直。他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对视。

 

“啊?”

 

Steve向尴尬的我解释:“Natasha打电话跟我说困在工程楼回不来,我猜你也在,所以一起回去吧。”真诚的蓝眼睛眨啊眨,“你们撑伞就好。”

 

我看看他,看看她,又看看伞,一瞬间满脑子飞着脏话。自作多情不说,还毁了别人的安排,这小子多难得才有跟漂亮姑娘雨中独处的机会?

 

我英勇地摸出顶鸭舌帽,“不用了!我自己回去!”

 

Steve拦住我,“你还带着电脑。”把伞往我手里一塞。“那你背包!”我把伞和包都往他那儿一塞。

 

Natasha瞥了一眼,把伞和包又扔回我怀里,“还是你撑伞吧,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尾音一勾。

 

我们便没再争,我背着包为我和Natasha打着伞,Steve淋着雨走在一边。我莫名其妙地憋着口气,觉得哪里都不对劲。

 

临别前,Natasha冲我微笑,“我们能交个朋友吗?”我没有拒绝。

 

她走后,我和Steve面面相觑,默默地共撑起一把伞。我觉得有点对不起Steve,想了个说法安慰他:“她知道我们是室友吧?接近我一定是为了接近你。”

 

Steve顿了顿,然后一下笑了出来。

 

“……你怎么啦?”我问他。受了这么大刺激吗?

 

Steve笑得收都收不住,“你……像那个叼着刀的狗你知道吗。”自言自语一样。

 

我怀疑地看着他,又说出一句:“啊?”

 

 

 

认识Natasha之后我就对Steve的性取向安心多了,我们三个还一起参加过一个泳池派对。

 

Natasha有种神奇的力量,没几句话就能让人推心置腹。我跟她说了不少事。

 

不远处的Steve露着一身好肉,头发金灿灿闪着光,但一直抱着素描本画个不停。

 

我走过去问,“不下水玩玩吗?”

 

Steve摇头,“我游起泳来不好看。”

 

我还没接话,背后就传来Natasha的声音,“没关系,Bucky根本不会游。”然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……

 

“他小时候就怕水。”“他跟我说现在不怕水了,只是不会游泳。”他们像商量了一百遍一样,一人架着我一条胳膊,生生把我丢进了泳池。

 

Natasha怎么能力气这么大……我一边在水里扑腾一边连串吐着泡泡,幸好探出水面的时候已经控制住了表情。“只是娱乐一下~”我向周围的比基尼们挥着手,她们都在哈哈哈。

 

 

事后Steve跟我道了一百次歉,但想到他“当时我真的很爽”的心情,我就不想原谅他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但最最过分的不是这些,而是我打给一个朋友的电话。他现在离我有上千公里。

 

 

“他真的把你推进了泳池?”他咔嚓咔嚓地咬着甜筒壳。

 

“千真万确。”我抖着腿。

 

电话里传来呵呵呵呵的笑声,笑得我起鸡皮疙瘩,“这不是男生对喜欢的女生才会做的事吗?”

 

我的腿抖不动了,“他只是想跟Natasha一起耍耍我。”

 

那边的笑没有停,“好吧。反正那个‘叼着刀的狗’的英国笑话是这样的,两个人在对话,互相说‘没有刀啊?’一只狗出现了,嘴里咬着一把刀。”他不愧是学文学的,就是有文化,“那只狗自以为很机智,比那两人都强,但有刀了被宰的不还是那狗吗?”

 

 

我没懂这跟Steve和Natasha有什么关系,但被这连珠炮的“狗”“狗”“狗”气得不轻。我为了Steve的幸福已经仁至义尽,他却还在出我的丑。

 

 

于是我对着电话愤怒地总结:“谁他妈是狗啊?!”

 

 

 

 ……


今天就写这么多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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