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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/AU】我觉得我室友喜欢我 #5

#我觉得我室友喜欢我#5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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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个人可见的日记(来自Bucky Barnes)

 

 

这世上就没模棱两可的事,模棱两可都是假想出来的。

 

 

我看了一遍前面的日记,发现满屏幕都是Steve。即便写的事情里没有他,还是那么多“Steve”“Steve”。但这没办法,这个金发碧眼的高个儿像个飞来横祸,不弄懂他简直没法弄懂我的大学生涯了。

 

 

贤明的前前前前女友说:“直男也会对同性有超出友谊的情谊,何况你还不知道他是不是个直。”

 

我听完就一抖:“谈不了恋爱的人,绝交就绝交,炮友就炮友,没别的可能了。”

 

“那你做好献出屁股的觉悟了?”她喝了口茶。

 

我又一抖,“……你说他是不是就是为了报复我?这些都是装的?或者就是我想多了,人家正常得很呢?”

 

她咯咯笑着:“算了吧,你还是准备好屁股。”

 

我说:“…………我再也不想跟你通电话了。”

 

“那你别打。”她充满气概地一按“End”。我握着手机一阵胸闷。

 

 

之后我坐在床上盯着脚趾,一动不动地想了很久:Steve是我室友,我不能跟他当炮友(靠,我居然想着跟一个男的做炮友);Steve是个好人,爱猫爱狗不说脏话,我不能跟他绝交。

 

那我依旧……只能跟Steve做朋友。保持点距离,你好我好大家好,忘了喜欢这回事。

 

这是个了不得的战斗纲领。我深呼吸着告诉自己,忘了屁股,忘了屁股,虽然Steve的屁股挺性感,忘了Steve性感的屁股。

 

在我神神叨叨自言自语的时候门突然开了,一头金毛探进门来,“晚饭吃点什么?”

 

我吓得不轻,差点脱口而出:“屁股。”

 

 

 

那天的晚饭是羊肉,不知道Steve怎么煮的:软糯咸香一大锅,还散着隐约的苹果味。

 

我一点出息也没有,握着勺子埋头吃了好久。Steve眨着眼睛问我“还要吗”的时候,我决定加一条不跟他绝交的理由:除了他,谁能给我做法国菜?

 

……这听起来真悲哀。

 

 

 

之后的几天我干了不少事:蹲图书馆,交了大作业,还去参加了两次Natasha办的“读书会”。

 

Natasha认识的书呆子一摞一摞堆起来,她似乎特别享受跟这样的人打交道。我以为这是她跟Steve交朋友的原因,但她说不是,“书呆子的脑子都烧过了头,Steve只是个正直温和的大个子。”

 

我被“正直温和的大个子”击中了胃,“……真会说话,那你怎么形容我?”

 

红发姑娘勾着嘴角,眉眼漂亮得不得了,“把脸伸过来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

我侧过脸:“为什么?”

 

她伸手掐住我的脸颊,无视我抗议的怒目,像捏小孩子那样捏了两下。然后她笑着松开手,“我只是想这么做而已……其实我没想过怎么形容你。”

 

……什么意思?我头顶一下冒了烟。

 

我早就知道了!Steve身边的人都这样莫名其妙的!要么是来羞辱我!要么就是异装癖!

 

Natasha被我的表情逗得笑出了声,“Steve说你常这样。”

 

……我没懂我哪样了。

 

 

 

下一次见Natasha的时候,比被捏脸还尴尬。因为又扯上了那个带着咒语的名字“Steve”。

 

我在原来的圈子是个特别潇洒的人物,自己玩得开心,交的朋友也舒心。开车去接醉酒的室友这种事,凭良心说是头一回。这头一回就是为了“正直温和”的Rogers小子。

 

我穿着不能入眼的T恤和沙滩裤,带着一身夏夜的潮气站在酒吧包间门口,给Natasha发信息:“我到了。”

 

下一秒门就开了,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在暗处闪着光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Natasha面带微笑。

 

这妩媚的声线让我觉得她也醉了,“你还好吗?Steve在哪儿?”

 

她根本不理我,把我拽进了那个音乐震天响的包间。吵闹热辣的场景我一向不怕,但不知怎么了,这次周围的陌生人让我觉得尴尬。

 

Steve躺在角落,安安静静乖得很。但我一看就知道他醉得不轻:他枕在一个女人的腿上睡着了。

 

Natasha说:“他以前没醉过,今天兴奋得有点过头。”一顿,“麻烦你了。”

 

我的室友,我接回去,听起来挺天经地义的,“没什么麻烦的。”我转过头,鼓起勇气看着那双腿的主人,“我来接Steve回去,你能挪一下吗?”

 

那金发姑娘端着酒杯瞥瞥我,一眼就笑了,“Bucky~”

 

我垮下肩膀。事到如今我什么都不奇怪了,她开口说要捏我的脸我都不奇怪,但她说:“我是Steve的朋友,一起在学校自营的咖啡厅做兼职。”

 

我礼貌地点点头,“你好。”……Steve都在她腿上了还跟我搭讪个啥。

 

她盯着我上下看,“Steve给你做过一个蛋糕,我看着他做的。”

 

我懵了,“蛋糕?”

 

她说:“对,蛋糕。他戴着口罩包着工作服,支支吾吾跟我说,借个地方做蛋糕送给室友。”笑着,“室友叫Bucky。”

 

这么一说我就懂了。那个神奇的、一招致命的蛋糕,原来是病人Steve亲手做的。……难怪吃完就感冒。

 

“好吃吗?他加了好多巧克力酱。”她问。

 

我全面回忆起了那块腻腻的礼物,舌尖滋滋冒出些甜味,随后变成天旋地转的病症。这种“吃下了一部分的Steve”的感觉让人牙根发痛。

 

大概是太心虚了,我接话的时候舌头打结,“……挺好吃的……”然后含含糊糊地打发了她,打发了Natasha,把Steve扛回车上扔在了后座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。

 

 

回宿舍的路上,我心不在焉地开着车。黑暗里的Steve半梦半醒,还叫了一声:“Bucky?”

 

我在心里喊:别叫了!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!回酒吧找个漂亮女孩远走高飞!

 

但我开口只剩:“是我……”怂得不行,没了下文。你有本事耍酒疯躺别人大腿上,怎么没本事交个女朋友别来烦我!

 

 

 

……

 

 

写这篇日记的原因是,上面的事就发生在昨晚。今天是我原本心情最好的周六,但我现在心情不好。Steve还没醒来,我还没吃早餐。

 

 

我到底该怎么办?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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