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bit

子博客存欧美CP,叫阿水
微博@花丛里的一尊大炮

【盾冬AU】To the Stars/致星辰 1.(泰坦尼克AU)

*布鲁克林穷小子遇上不敢公开性向的布鲁克林白富美(救命)慎入。

*不标冬盾Tag了,要写肉的。

*HE相信我。




一.

 

 

 

 

“Bucky?……Bucky?”小女孩轻声叫道,但身边的人没有回应。她矜持地侧过脸,后背依然训练有素地绷得笔直,“我们快到了。”

 

加宽的汽车后座上还有另一个人,一个西装革履的高个子。他此刻正盯着前方,姿态端正,眼神郁然,“的确。”

 

小女孩脆亮地笑起来,整个人陷在花团锦簇的粉色里,“这是我第一次坐船,Bucky。这船会上报纸,我们也会!”他们的车徐徐接近着码头,周围人声鼎沸。

 

这天码头涌入了上万人,从街头巷口的贫民到来自伦敦的贵族,都争相来见这位“梦幻客轮”,希望目睹奇迹始航。空气里有一股钢铁和鞋油的气味,还闻得到轻浮的香粉。

 

男人不忍心扫七岁姑娘的兴,“好好享受,Lily。”他没能被兴奋的气息感染,“你父亲的车已经到了。”

 

前方的白色汽车缓慢停下,两个男人说笑着先后出来,还回头望了几眼。

 

不用回头,我不会逃的。Bucky静静的想着。

 

他们车后的皮箱镶着金边,整齐笔挺地被捆在一起。和别的汽车一样,几个礼服侍从围在那车尾着手装卸。

 

另一头三等舱的队伍混乱不堪,挤成狭长一条,人群里夹着布袋、背包和系在腰上的胶鞋。检查区域徘徊着不少监察人员。

 

在接近那辆白车后,Bucky突然感受到座下一震,车停了。他心里一沉,随后利落地踏出车外,抬起一手去接Lily,“请?”小姑娘被这熟练标准的动作取悦了,乖巧地搭着他的胳膊跳下来。

 

“James。”前方的中年男人笑道。

 

Bucky侧身点头示意,“舅舅。”又朝另一边,“Rumlow先生。”Lily恭敬地喊了声,“Pierce先生。”然后扑进了另一个男人怀里,“父亲。”

 

Rumlow给了一个Bucky友善的笑容,然后提醒女儿,“你的帽子歪了。”Lily一下站得很正,扶住了帽檐。

 

侍从们开始搬第二车行李,Pierce的指示和“遵命,先生”始终绕在耳边。Bucky干巴巴地站在那儿,失语沉默。

 

起了一阵略大的风,海湾送来微凉的春意。

 

Bucky抬眼望了望,阳光隐在他眼底。那块巨大的钢铁稳稳地浮着,长度近九百尺。这是带无数人去圆梦的船,是领他回乡的船。

 

“我希望他们的土耳其浴室里没有印度香。”Pierce假装抱怨,“其中一位室内设计师和我认识,一次晚餐上他说,浴室的配置比餐厅差不少,健身房的浴室更是蹩脚,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”Rumlow附和着。

 

Bucky忍住皱眉的冲动,没有看Pierce,“反正土耳其浴室对你的心脏不好。”Pierce顿了顿,干笑道,“不是你胡诌的吧?”

 

Bucky抿着嘴,把“不,只是你不读报纸”咽了下去。车已被登记货舱行李的人员带走了,他们周围略显空荡,没人走近。

 

Rumlow牵着Lily的手说,“我们上去吧。”

 

Pierce表示同意,捏着帽檐走在前头。父女两人跟在身后。Bucky望着他们的背影,心事重重地迈开步子。

 

他一直试图弄清Pierce的矿产生意,但收获微小。也许他在苏必利尔湖边有座铁矿,也许他在弗吉尼亚经营锰矿,或根本只在纽约买卖地产。人过中年,没有妻儿,需要一个光鲜体面的继承人的时候去伦敦接回外甥。让他变得体面,给他钱结婚。这一切听起来,都可算作James Barnes的幸运。

 

但幸运从不是个轻巧的词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起了一阵略大的风,吹乱了Steve的金发。他穿着磨旧了的背带裤,白衬衫随意地拘在裤子里,领子倒是干干净净。洁白的角扣领贴着他的脖颈。

 

“你是俄国人?”身后的矮个子男人操着苏格兰口音,推了他一把。

 

“不不,我是美国人,我们都是美国人。”Steve侧脸回答,指了指身边的Clint。

 

那男人嗤嗤地笑起来,“美国佬,你怎么来了又要回去?”

 

Steve礼貌地措辞着,“欧洲毕竟不是家。”Clint背着巨大的行李包,在一旁散漫地笑着。他们胸口的衣袋都贴着一张登船卡,三英镑,检查身份和登船的凭证,四英寸的归家路。

 

他们的队伍拥挤不堪,衣料黯淡,不远处的汽车队伍却整洁得像能驶去王宫,尽是裙摆、手提包和滚着蕾丝边的阳伞。

 

一个俊气挺拔的年轻男人站在车边,衣着体面气质不凡,只不过阴郁地沉着脸。Steve研究着这位上流阔少的侧脸,眼神滑过颧骨和嘴唇,突然觉得似曾相识。

 

“我好像见过他。”Steve自言自语。

 

“他?”苏格兰口音大笑,“你没事看什么‘他’。”窸窸窣窣地跟同伴说,“美国妞们大概比伦敦女人风流些。”

 

Steve没有理会他。那头的男人扬着脸,阳光跃在他鼻尖。身边人在闲谈,他头也不回地动了动嘴,唇翕动的样子像种小动物。

 

Steve觉得肩带勒进了他肩膀,空落落的几件衣物突然变得很沉,“我一定见过他……”

 

Clint拍拍他的肩,“是不是跟你老板认识……”

 

“往前走!登船往前走!”前方有人高喊,打断了对话。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前挪了挪。

 

Steve往前走,那头的男人也开始往前走,目不斜视,昂首挺胸,鼻翼微收。他那颗骄傲的贵族心一定很缺乏感染力,Steve盯着那人心想。

 

他的注视没能持续多久。在热闹的人群中,一个被人追赶的男孩边逃边哭喊“不是我偷的”,从马路一直跑到水泥码头。

 

Clint一下抓住了Steve的手臂,敏锐地说,“是Rusty!在酒馆遇到的Rusty!”Steve一转头,看到慌不择路的男孩跳进了水里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欢迎登上泰坦尼克号。”服务人员礼貌地问候。Bucky面无表情地颔首。在他踏进室内前一刻,岸上突然响起一阵骚动。

 

 

一个瘦弱的男孩落水了,被蹬掉的靴子浮在岸边,湿漉漉的帽子已漂了很远。他所在的地方有一整片护栏,并不是失足落下。一个女人尖声叫着“救命”,混杂着旁观者不同情绪的呼喊。

 

正在登船的头等舱客人不少都停了下来,而那干瘪弱小的受难者还在挣扎。一位老妇人说,“得来个人帮帮他。”

 

Bucky盯着水面,有个荒唐的“跳下去救人”的念头。但更合适的人出现了,他从人群中猛地钻出来,一头扎进了水里。远远看去是个高壮的年轻男子,他游得很快很坚决,没多久就抓住了那男孩。观众哄闹的声音只增不减,也许他们中有不少南安普顿当地人,活在港口城市,下海如戏水。

 

在他们上岸的时候,有人感叹,“哦,英雄。”救人的男人一头柔软的金发,宽阔的背均匀地步着肌肉,有一副鲜亮生动的肉体。

 

Bucky觉得胃里积着一堆冰块,不知是什么滋味,突然有人叫他,“快上来啊,Bucky。”

 

是单独折回来的Rumlow。Bucky勉强回过神,眨了眨眼,终于低声应了句:“好。”

 

 

 

 



#

评论(8)
热度(126)
  1. 狼凌虐A bit 转载了此文字

© A bit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