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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/AU】我觉得我室友喜欢我 #6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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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个人可见的日记(来自Bucky Barnes)

 

 

插入标题:我觉得我的人生遇到了危机

 

 

 

我没跟别人提过----这种话说出口非常滑稽----但我的确有过“对一个人非常心动的时刻”。

 

那是趟短暂的回程班机,我刚刚结束旅行。飞上高空后,我身边的黑发姑娘突然轻呼,“噢!”后座一个头发稀软的小男孩着迷般抓着她的长发,“真漂亮……”她转身笑着,“谢谢你。”

 

我在她左边,一动不动地盯着她,不知怎么突然觉得美极了。心跳扑通扑通,甚至想伸手摸她的头发。后来我告诉她我喜欢她。

 

这事听起来还算正常,对吧?

 

某个莫名其妙的小爪子挠了你一下,然后你惊呼:啊,这真是鬼迷心窍。

 

人人都会鬼迷心窍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酒吧那事之后,Steve告诉我,喝醉酒是因为他有个哥哥订了婚,实在太高兴。我看着他心虚的表情,宽宏大量地说:“哦。”

 

 

这半个月来,天气渐渐温和了。Steve要忙期中,每天规律地来回奔走,但我们相处的时间一点也没少。因为我做了个重要的决定:跟他一起参加秋季的半程马拉松比赛----它听起来太酷了。

 

 

为了在人群欢呼中跑二十公里,我和Steve一有时间就去锻炼。

 

第一次一起晨跑的时候,我起不了床。Steve不停地拍着我背,“Bucky?Bucky?”我的头埋在枕头里,呜呜嗯嗯地开口:“……你滚……”Steve开玩笑:“我可以把你拎出来。”

 

他拎得动。而我需要尊严。我说:“操。”然后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
 

之后,我睡眼惺忪地套着连帽衫和运动裤跑在Steve后面,对自己的身体机能深感担忧。我明明很有肌肉,而且它们平时功能非常良好。

 

Steve看出了我的沮丧,“你的运动神经一直很优秀,只是今天没睡好。”

 

……那你为什么死活要拽我起来?

 

思索片刻后,我深吸一口气,翻上帽子盖住头,猛地加速超过了Steve。我的室友慌了神:“Bucky?……Bucky!”

 

我全速向前跑,渐渐跑出了股兴奋劲,Steve在后面提着步子拼命追。路人大概都被我们这架势吓得不轻。

 

停下之后Steve满脸是汗,气喘吁吁地笑着:“你真有爆发力。”我摇摇晃晃地伸出根食指:“优秀的运动神经……”

 

 

后来我就习惯了,早睡早起的节奏非常有魔力。只不过我要跟Steve一起洗漱换衣服,早晨变得挺好笑:

 

 

“再多一截,嗯,谢谢……”我举着牙刷,Steve在上面挤牙膏。然后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并排站在镜子前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沉默地唰唰唰唰唰。

 

 

“为什么这撮头发就是下不去?”我抱怨,“你的头发看起来很软很听话。”Steve说:“洗完澡再说吧。”伸手一揉我的头,我梳了半天的成果被毁了。“……操。”

 

 

我说:“你先洗澡。”

 

“你先吧。”

 

“每次都是我先,不想占你便宜。”

 

Steve说:“你占嘛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 

 

晨练效果很好,我越跑越娴熟,几乎比Steve还轻松。但这对半程马拉松来说还不够,所以我们偶尔去晚练,比如昨天。

 

昨天是周四,天黑之后风带着凉意,非常惬意。我们穿着长袖长裤,绕着学校跑。Steve突然提到了Natasha,“她可能也要参加这比赛。”

 

我说:“好久没看到她了,上次见面还是……在酒吧。”扯开话题,“我们换个路线吧。”一溜钻进小路,Steve马上跟了上来。

 

“那天Nat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Steve继续说,“她喝得不少……”

 

我吸吸鼻子,“没有。”

 

“那天她一直试着说服我,‘找个人上床吧Steve,只是性,没什么大不了’念叨了一晚上。”Steve平静地说,“我不对女士的性观念作评价,只不过,这跟我的想法并不一样。”

 

这是我们第一次提到这种事,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他,“你是许多女孩儿心目中‘请跟我上床’的前三人选,别怀疑。”

 

Steve笑起来,气息依然很规律,“吃面包才能成为哲学家。”

 

文科生的思路我不懂,“……跟人睡就睡了,哪有那么复杂。”我哆哆嗦嗦地放弃了“女孩儿”这个词。

 

“你经历了很多?”他问。

 

我诚实地说:“还行。女朋友交了几个,也都是真心喜欢,总之……都是正常人那个状态。”正常人,对,我必须强调这个。

 

Steve毫无异样,目视前方。

 

我继续说,“你可能觉得这很低级,但事实上……谈恋爱需要练习,接吻和做爱都需要练习。”我和Steve脚步相仿,匀速跑着。

 

我不禁想,Steve从当年的Steve成了现在的Steve,对别人来说是个质的飞跃,魅力大增。对他自己来说,竟然什么都没改变。

 

我的金发室友低低地笑着,“看来我欠缺的东西还很多。”一顿,“我没试过接吻。”

 

我把惊讶都写脸上了,“啊?”

 

Steve并不介意,“的确没有。”他被汗浸湿的头发搭在额头,在路灯下看起来很温柔。

 

我眨眨眼,突然找到了中学时跟散发着稚嫩荷尔蒙的男孩们待在一起的感觉。然后我说出一句简直想咬掉舌头的话,“我教你啊?”

 

 

Steve停下脚步,静静地呼吸着,我也停了下来。天太黑了,光线太暗就容易做出平时难以直视的事。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错的。

 

 

我们真的接吻了,要命,真要命。不知道是谁先碰的谁,我抱着他的脖子和腰,他的手在我背上抚动。我们的身体发烫,带着运动的热气,口腔的温度也许更高。Steve的肌肉硬邦邦地抵着我,他的舌头软而温热,坚定地在我口中探索,这让我几乎发抖。

 

我被自己的饥渴吓了一跳,却没有停下动作。我觉得那种心跳又出现了----扑通扑通,跳得很快,跳得胸口起伏不定。

 

这不对。我在心里哀嚎。

 

这一点都不对。

 

 

 

后来我抛开他先跑了,我不知道路灯下的Steve独自待了多久,我睡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。也许他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,也许……他一夜都没回来。

 

 

我认真地分析了昨晚的事,那只是意外。我深呼吸,吃了早餐,写了日记,觉得一切都正常。我没有哪里少一块。

 

我是个数理化生的高材生,不是毫无理智的春梦症。五羟色胺是种神经递质,缺乏这个会影响人的取向,比如原来是直的,突然对同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等到它恢复正常,人的取向也会恢复正常。

 

这个解释听起来非常合理,对不对?

 

 

但从我刚才打字的微妙心情来看……我的五羟色胺还没有正常运作。我的心还是跳得很快。

 

 

我希望它早日恢复正常,阿门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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