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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/AU】我觉得我室友喜欢我 #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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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个人可见的日记(来自BuckyBarnes)

 

 

上帝觉得我的麻烦还不够多。

 

 

礼拜二晚上,我插着耳机看了两部电影,几周以来第一次熬到深夜。突然外面的大门咣咣作响,吓得我手一抖。

 

我紧张地坐在床上,又听了听----的确有人敲门,这不是幻觉。我鼓着“叫醒Steve一起开门会被他笑一辈子”的勇气摸去门口,但刚开一条缝就惊得大喊:“搞什么?!”

 

门外站着一个抹着浓妆也盖不住黑眼圈和憔悴脸色的早熟少女,背着松松垮垮的双肩包,神情桀骜得像个流浪诗人。我从头到脚看了她一眼,对T恤和紧身裤勉强感到满意,然后艰难地吞着口水:“…………Steina。”

 

她冲我笑了,胜利的、满足的微笑。我的眼皮一颤一颤,听到一句“哥哥”。

 

 

这一点也不有趣。

 

我侧过身放她进门的时候呼吸困难。

 

 

“你怎么来的?”

“城际公交,有时候搭个车。”

 

我盯着她把包甩在餐桌上的潇洒动作,又问:“但是……你来干嘛?!”

 

“我以为你会先欢迎欢迎我。”我妹妹,十六岁的高中生,像战士一样在我的宿舍里立得笔直大声质疑我。

 

我整个人像被扯开的拼图一样乱得不行,“可是你不该在上学吗?怎么一个人跑几百公里到我这里来啊?!”

 

喊出口才发现声音太响,但是已经晚了:Steve推开房门,睡眼惺忪地站在Steina背后,“发生了什么?”

 

Steina一回头,Steve一抬头,我僵在原地说:“Steina,这是我室友Steve。Steve……这是我妹妹。”Steve像被人扎了针,一个激灵清醒过来:“你妹妹?”

 

Steina乖巧得不行,像个正常高中女生一样跳过来勾着我的脖子:“是呀,这是我哥。”

 

她又长高了,我默默地记下,并且没再开口问她的来意。

 

Steve很艰难地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。Steina咯咯笑起来,装得前尘往事都不作数,一点也不劣迹斑斑,“我得在你身边待几天,哥哥。”

 

我说:“哥哥的心在滴血。”

 

 

 

 

在Steina整理东西的时候,Steve低声跟我说:“你没跟我说过你还有‘妹妹’这种东西……”语气呆滞。

 

我说:“那你不会想知道我还有什么‘东西’的。”表情非常慈祥。

 

 

 

Steina不能跟我睡,更不能跟Steve睡。在我三番两次说“我睡地板”被驳回之后,Steina占领了我的房间,我和饱受惊吓的Rogers小子缩手缩脚地挤在同一张床上。

 

我转来转去,Steve也转来转去,手和腿擦擦碰碰。最终两个大个子背对背地躺到了一起。

 

我尴尬地吸吸鼻子,“对不起,Steina从小就是问题少女……总爱给人措手不及。”

 

Steve在被子里动了动,腿微微蜷缩,“没关系,睡吧。”

 

我合上眼睛,在Steve关灯那刻突然陷入了空白,身体在干净柔软的寝具里非常安宁。他床上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,睡觉也没奇奇怪怪的习惯。我没什么东西可研究,没多久就睡得很熟。

 

 

 

第二天早晨我们没能早起,断了一次晨练。而Steina为了我的心脏,终于卸了妆。当她披着一头黑色卷发端起早餐盘时,我突然被温馨软软地击中了:“……早上好。”

 

我妹妹狡黠地笑着,“早上好。”我看着她细长挺拔的侧影,在心里叹息:她要怎么坑我我都得认了。“……现在……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离家出走了吗?”Steve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我不想剥夺他的乐趣。

 

Steina从背包里拽出一本打印件,扔在我面前,“我请了两周假,就为了这个。”

 

我一看封面,“夏令营?”

 

她点点头。

 

 

 

如果有一件事能让我们全家都高兴,那一定是:Steina斗士终于放下武器,开始学习了。而现在这个机会出现了:她正申请一个有关数学的青少年精英夏令营,只需要简历和这份试题的测试成绩。

 

我既高兴又迟疑:“你要我做?”

 

她说:“我的简历太惨淡了,得靠这个分数。”

 

我还是迟疑:“这是舞弊。”

 

“你教会我不就行了?”少女心思总是单纯。

 

我翻了几页,“你能懂密度函数和分布函数这种东西吗?”看Steve那表情就知道他不懂。

 

她说:“我以为相信我的只有你了。”一句话让我缴械投降,就像小小的、伏在案边说“我会做这题”的豆丁Steina冲我眨眼睛,柔柔地把头发捆在我心上。

 

她好不容易有件感兴趣的正经事。我合上试题,非常无奈地承诺:“我先做,做完再教你……”

 

Steve转头看着我,表情简直跟Steina差不多,我猜他没什么兄弟姐妹。这没什么可羡慕,当哥哥是苦差事,我宁可多交点Sam、Natasha那样的朋友……

 

我指着Steina的鼻子,“我去借气垫床睡,不许弄乱我的房间;没有任何娱乐消遣的权利;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
 

她眨着眼睛,“你打。”

 

我气得一哆嗦。“…………好,我打。”

 

 

 

 

最后睡气垫床的是Steina,但被自己的作业、胡搅蛮缠的心事、妹妹的数学题绕得团团转的是我。我手脚并用,喝早午咖啡加班加点,突然之间忙得很。之后两天Steve都没叫我一起晨练,像是某种奇妙的默契。我怀揣感激,心想:Steina来闹闹也好,先忘了Steve这边的事。

 

但Steina不给我机会。

 

比如昨晚,我们一起在学校附近的中餐馆吃饭。小姑娘穿着短裙高跟鞋,眼线简直勾到太阳穴,“Steve你有没有女朋友?”

 

我呛了一口,差点喷出汤。

 

Steve顿了顿,“没有……”

 

我怕她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,“关你什么事,快吃。”

 

Steina嗤笑,“你以为我要干嘛?我还未成年呢能干嘛?”

 

我瞪大眼睛:“知道未成年你还……”Steve很冷静地接过话,“但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
 

我一下停住了没说话。Steina很不屑,“喜欢的人,这用词土得不敢置信。”

 

Steve好脾气地笑着:“喜欢这事的道理从来都一样,没什么过不过时。”

 

 

我想他是看了我一眼,而我好像也在看他。Steve的“喜欢的人”大概很幸福,他是个打着灯笼没处找的好人,有一套好皮相一副好心肠,除了偶尔不太可爱之外一切都好。

 

我脑子里闪过一串“好”“好”“好”,耳膜里嗡嗡作响,忘了吃东西。Steve真的开口“喜欢”之后,我突然没勇气捡起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,觉得自己傻得可以。

 

Steina推推我,绿眼睛晶晶亮,“你在发什么呆?”

 

我在心里悲惨地呐喊:你问问他,那个“喜欢的人”是谁,你问问,我不该这样想的,但是你能不能问问?

 

 

 

这个答案很重要。

 

为什么重要我不确定,但它重要到“昨晚到现在,我都睡不好”。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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