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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/AU】我觉得我室友喜欢我 #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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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个人可见的日记(来自Bucky Barnes)

 

 

 接着下午的写。 

我曾经有个朋友长期失眠,后来吃药治疗,半年就胖了十几斤。我不想跟她一样,我写完日记就得睡觉。

 

 

我很少被感情方面的事困扰,一直觉得大家或早或晚都会接受:谈恋爱不就是那么回事嘛,没什么可难过。但我现在明白了,潇洒惯了也是要还的。

 

就像昨天晚上,命运的漏斗倒了过来----我穿着睡衣夹着双人字拖捧着玻璃杯,像帕金森综合症一样抖抖索索对Steve坦白了一切。

 

 

“你很冷吗?”Steve跟在我身后,出了楼才开口问。

 

我出门时没放开水杯,总觉得要抓点什么才能心安,现在一副抱杯暖手的大叔模样。“不不,我不冷。”但我很困,困得脑子里只剩下混乱和疯狂的念头。

 

Steve没接话,走到我身边,跟我一样拖着慢慢的步子。他一定喝了酒,身上散发着樱桃和葡萄的果香,这轻浮的味道熏得我想醉。

 

过了没多久,我猛地收住脚步,“Steve。”

 

他也停下来,“有话你就说。”

 

我还以为他会先说些什么,愣了半天,“这两天对不起……我心情不太好。是Steina的问题,不是你的。”

 

Steve摆摆头,毫不在意的样子,“就这样吗?”

 

不是的,还有很多。但我咬着嘴唇,“嗯。”

 

静默了许久,空荡的夜色里只有两个人。我被Steve探寻的眼神看得发慌,然后脑子就出了问题。我说:“Steina说她很喜欢你,反正……嗯,反正就是喜欢你。”

 

Steve抬高眉毛,犹豫了片刻,“小时候你就没跟我提过Steina,我最近才知道你有妹妹。”

 

我干笑着:“但她知道你,可能我给她看过我们的照片,嘲笑过你。”一点也不好笑,但Steve笑了,坦然而温暖地,“她有你真幸运。”

 

我吸吸鼻子,有种嫁女儿的感觉,“但她现在喜欢你,要死要活的高中女生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

 

Steve只是笑笑,“这都是暂时的……我的确有喜欢的人。”然后他安静地等着我的下文。

 

我攥着杯子的手指用力得发疼,心脏一抽一抽又酸痛。我心想,你别看着我了,别这么盯着我。大概还有一秒我就要问出口“你到底喜欢谁”。

 

Steve开口说:“别咬了。”

 

我下意识地松开牙,右半边嘴唇微微发疼。Steve站在我身前,呼吸着我们之间半米距离的空气,我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。我闷得喘不过气。

 

天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吻他。

 

我惨兮兮往后退了一步,惨兮兮地跟他说:“Steve……我最近很糟糕。”长长一顿,“我写莫名其妙的日记,做莫名其妙的梦,生莫名其妙的气,总之……都对不起。”

 

他居然听懂了,“为什么对不起?”

 

我想把话题扯回Steina身上,但理性这时不好用,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

英俊的、正直的、我妹妹暂时的梦中情人、我的日记男主角露出悲哀又欣喜的笑容,“你不知道?”

 

我脑子里一团浆糊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声音不稳,“我也很想知道。”

 

Steve平时不这样,我打包票他不这样,他喝了酒----他伸开手臂给了我一个有力的拥抱,不是礼节性的动作,是亲密的怀拥,头发都贴在一起。

 

我感受到他偏高的体温和干燥平滑的皮肤,还有他胸口的心跳。抱我的人是Steve Rogers,他有灵魂,他给我怀抱。我所有细胞都在感受着这个时刻。

我的手大概在抖,心也在抖,眼前一片黑暗,只有Steve是真实的。玻璃破碎的声音落在Steve身后,属于我无力握住的杯子。

 

可能过了很久,静寂无人的环境助长了勇气。我毫无理智地开口:“你气到搬出去也行,我必须得问你……”破罐破摔,“你说的‘喜欢的人’到底是谁?”

 

他喜欢你,我心里有九十九个声音这么说。但就那一个“他的心另有所属”的质疑喊得最响。

 

我带着绝望特有的麻木感等他回答,然后他松开了手臂。我的胃沉了下去。

 

Steve真诚地说:“我真的觉得我很有耐心,但有时候别人会比你预计的迟钝很多。写莫名其妙的日记,做莫名其妙的梦,生莫名其妙的气,这叫喜欢。”我觉得他疯了,我也要疯了。

 

他静静地补充:“为他喝醉酒,做蛋糕,做饭,这也叫喜欢。”

 

我膝盖一软。“他”,我得救了。

 

 

那是我人生大约第两百个吻,但比第一个还笨拙。我半闭着眼睛,睫毛发颤。他的唇齿间有我不曾尝试过的甜蜜。他在接吻间隙小声地呼吸,他的金头发捕捉着路灯光晕。他是Steve Rogers。

 

我简直想哭,我被一种可怕的满足感淹没。心膨胀成整个世界,一切都圆满了。

 

 

回去之后Steve随口对我说:“晚安。”我可耻地在黑暗里涨红了脸。

 

 

我显然比Steve醉多了,醉到当天晚上醒不过来,第二天起床才觉得被雷劈了。在Steina告诉我“Steve一个人去晨练了,你出来吃早餐吧”的时候,我恍若隔世地说:“Steve?”

 

她笑着:“他今天穿了白裤子,可帅了。”

 

我寒毛倒立,“不……不你别这样。”

 

她问我:“你怎么了?”

 

我嘴巴张张合合,最后说出一句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

“你不知道?”她挑着眉毛。

 

这是我几个小时内收到的第二句“你不知道?”第一句大概在梦里。我坚定地说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

 

 

那天Steve一直没出门。我躲进浴室又躲进房间,无处可躲、憋得受不了了才走过去跟他说话:“昨晚是做梦吗?”

 

Steve眨着眼睛,“你梦到跟我接吻吗?”我没法回答,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。

 

我觉得我该恢复出厂设置,这一切都不对…………

 

事情是不是这样:我跟Steve说我有病,他说你没病,你喜欢我;然后他说我也喜欢你;我们接吻了。如果Steve是个姑娘,我们现在应该算……在一起了。

 

我独自地坐在床上,得出了了不起的结论。

 

 

 

但他不是。

 

 

我的脑子又转不过来了。

 

 

 

我……现在……关了电脑……试着去睡……

 

 

我得睡。

 

 

电脑晚安。

 

 

我现在脑子里的“晚安”都是Steve的声音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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