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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AU】To the Stars/致星辰 4(泰坦尼克AU)

*我也不信竟然更了…………对不起啦拖了这么久orz

*真的很俗很苏的……慎入orz

*前篇:【1】 【2&3

 

四.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据说轮机房突然有个空缺,紧急招人。”Clint正了正领子,跟在Steve身后,“他们想要熟练工,我们可以冒充试试,薪酬肯定不错……Steve?”

 

金发男人应着,“我听到了。”转头说,“可是摸过轮船部件和出过海还是差很远,没法冒充吧。”

 

Clint摆摆头,不想尝试去说服他。

 

Steve从内口袋里翻出顶皱瘪的帽子,理了理扣到头上,“认真地,船上的活没那么简单,而且万一到港他们不放人怎么办?”对方笑了笑。

 

推开船舱的封门,太阳就热辣地笼罩了他们。铁甲板热烘烘地冒着金属味,风小了很多,海面蓝得让人心醉。Steve转头四处看,松散的头发变得很凌乱。

 

早晨甲板上没多少人,只有船头聚着一撮,正喂海鸥。

 

Clint抬手挡住刺痛的眼睛,打量着自己的朋友,“怎么了,你找人?”

 

 

 

“James。”

 

 

Bucky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镇定地转过头以示倾听。Pierce和一个中年富商坐在他右边,前者捏着个长条雕花木盒。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个把小时,消磨了整个上午。

 

Bucky在Pierce端详的微笑里绷紧了嘴角,往盒里一看,“匕首……你们在说。”他试图继续话题。

 

Pierce宽容地放下纳盒,“是,以为你会感兴趣。”Bucky正要开口,被他下一个动作打断了,“或许你更喜欢这个?”Pierce戴着嵌钻表的手上多了一把枪,枪身镀着银。

 

Bucky平稳地深吸一口气,“柯尔特,很漂亮。”威力不小,满膛能打七枪,通常只有黑色和棕色……银色大概是有钱人的新把戏。他的目光仔细描摹着那把枪,最终散漫地落到Pierce肘下的那截扶手上。

 

Pierce喜欢展开胳膊坐着,好像手触及的地方都是他谦恭的领土。他可能在心里编制军队,或者建了一间落在岛上的城堡,那岛四周环水,距友邻有上千公里。

 

Bucky就这样被自己拖着,熟练地逃出了当下的情景。他又开始想马戏派对,想舞会;他躲在角落喝酒,踩着最时髦的华尔兹慢步滑入舞池,或者玩牌,输多赢少。他怀疑自己当时怎么能那么快乐。

 

此刻,平静的会客室,平静的地面,鞋子陷在柔软的地毯里,他想:没人意识到我们正浮在水上……

 

 

地板突然传来细微的震动,小而急促。Bucky侧脸去看,几乎微笑起来,“Lily?”她那双小皮鞋有繁复的搭扣花纹和方正的黑鞋跟,敲在地上嗒嗒嗒嗒。

 

“Bucky,我有东西给你看!”嗒嗒嗒,近了很多,然后被地毯吮掉。三人都不说话,用不同的目光注视着她和她手里的纸卷。

 

“就这样看吧。”Bucky低声说,安慰般看着她。他看起来很平静,好像这事只跟她有关。

 

Lily瞥了瞥两位长者,手指扣住纸边沿,一点点展开来。白皙的十指认真摸索着,Bucky却难以集中注意力,耳里回荡着很远处勺子轻碰玻璃的叮当声,画完全摊开后才猛地惊醒。

 

“我?”

 

“你。”Lily看看画,又看看Bucky,认可地答道。Pierce凑近了些,眼睛动来动去,“画得挺像……昨天你去了前甲板?一个人?”素描像里的人正倚着甲板的铁栏远眺,神情有些沉郁。

 

Bucky没有回答,他有些紧张地轻蹬了一下腿,把身体往后靠。Lily看他神情很生动,眨着眼睛说:“作者先生刚刚给我画画,我付钱的时候他却给了两幅,说第二张得交给你。”

 

Bucky谨慎地伸手接过,“昨天那个金发的高个子先生?”她小幅点点头,“他还说,一幅一块,你得付他两块钱。因为他本来在画个……‘年长的好主顾’。”

 

Lily语气困惑,Pierce似乎也没懂。Bucky打量了一下他们,若有所思地卷起画像,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
 

小姑娘下巴撇了过去,“他很有趣,而且我想谢谢那画,所以邀他来晚餐。”她在Bucky回应之前说,“但他拒绝了……说自己没衣服穿,不适合。”

 

Bucky不想折皱画纸,却没法把手握得太松,就这么怪异地拽着。“当时你父亲在场吗,在Steve拒绝前他同意了?”

 

Lily这下有些犹豫了,尽管她不必撒谎,“……他同意了。”

 

Bucky简短地阅读着Pierce的表情,决定说:“告诉你父亲……这个邀请很成功。”Lily皱起眉,然后她看到Bucky站了起来,匆匆道别,迈步出去。

 

 

 

年轻的Barnes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所以走得格外快,在Pierce喊出“Steve是谁”之前就穿过了走廊。

 

 

 

“可多东西了,口袋书,银碟,丝绢儿,法国烛台……箱子得有十几个。”

“口袋书是你编的吧。”

“不不,而且不止十几个箱子,我帮忙装过箱,能有十几车。”嘘声一片。小小的房间房门大敞,聚了十几个饭后无事的男人。

 

“Steve?”Clint躺在下铺的木床上,脚踢床板,“你能不能也说两句,笑一笑?”

 

上铺的男人曲着一条腿,双手枕在头下,“我在笑,你看不到而已。”Clint笑着又踹了一下。

 

Steve盯着天花板,眼前一片雪白。他回味了一下乏味的早晨和过咸的午餐,空荡荡的甲板和盐罐里的小鲱鱼。

 

 

Lily有一头柔软的金发,是那种属于孩子的、稀薄灿烂的金色,眼睛有神,四肢细长。“你长大是个美人。”Steve用颇为危险的姿势坐在栏杆上,衬衫里的风胀鼓鼓的,作画的神态却很专注。

 

“Bucky说我现在就是。”小姑娘坐在椅子上,高抬下巴。她少言的父亲站在一旁,眺望远处。

 

Steve从画板上侧投去注视,心想:这时候说‘他也是’一切都完了,她爸爸会气得发抖。他边想边笑了起来,手和画板一起发颤。

 

结束的时候Lily跟父亲站在一起,她盯着Steve问:“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吃晚餐吗?”Steve卷画纸的手停滞下来,无奈地挑眉露笑,“还是不了。你把这个交给和你一起的那位先生,我就很感激了。”这理由在外人听来并不充分,他沉吟片刻,“我没那种衣服穿,不适合‘晚餐’。但是谢谢你。”

 

不知道是不是待得太久,Lily沉默的神态跟Barnes少爷很像。

 

 

Barnes少爷都遇上了什么事?还以为今天早晨能在甲板上遇见他,结果找了四层甲板,里里外外都不见人影。大概是船舱里还有别的金贵消遣。

 

Steve看了太久,他的天花板慢慢地旋转了起来,像整个世界都在转。他摇头定神,想加入谈话排遣排遣,吵闹的人声却一下停了。

 

 

“怎么了?”Steve侧眼一眼,下面的人神情都有点怪异。他马上坐了起来,床在一片无言中轻晃一下。

 

门口站着一位衣着体面的老侍从,戴着副一丝不苟的白手套,立得笔直,表情铁青,“Rogers先生?”

 

Steve浑身都不自在,慢慢换了个坐姿,“您好?”床又晃了一下,Clint也坐了起来。

 

对方礼貌而冷淡地一点头,“下午好。我来给您送点东西。”僵硬地从身后拽来一个小皮箱,“是受Barnes先生所托,他转告您:晚餐之约仍有效。”

 

Steve和所有人一起盯着箱子,也许正是“装了十几车”的那种箱子。他觉得有什么东西砸中了自己,只能感觉到上本身,腿脚已经麻了。

 

“晚餐之约?”有人嘟囔着,语气并不太好。

 

 

 

“他会来吗?”Rumlow有意无意地扫视四周,脚步很快。他裁剪得体的裤子垂在鞋上,略有折痕,粗格皮鞋敲着大理石地板。Bucky跟在侧后方,不停理着袖扣。

 

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哪种答案。只是机械地穿过长长的头等舱过道,踏进玻璃穹顶笼罩下的大厅。厅里的水晶吊灯亮得像钻石,四围支柱稳实笔挺,珊瑚色的地毯在巨大的实木阶梯上平平整整。

 

复杂的质感让Bucky有些恍惚,步子慢了下来。他不知道Rumlow什么时候独自走了,而身边经过的人都谈笑着,讲一些骄傲、虚空、轻薄的话题。……又一顿可敬的晚餐。

 

 

在他完成那些台阶前,有一双熟悉的鞋子出现在他眼前。黑色的科尔多瓦牛皮鞋,窄鞋头,薄鞋底,很适合晚宴和聚会,是他自己最喜欢的鞋之一。这非常令人紧张。

 

但James Barnes手轻搭着楼梯扶栏,毫不失态地立在高处问候道:“Rogers先生,晚上好。”目光上移途中经过了他的裤子,他的衬衫,他的外套。

 

这些东西挂在Steve Rogers身上丝毫不显落魄,还有一股饱满的英气。他看了很多眼,没有挑出着装的错。

 

他得到了那个穷小子的回答,“晚上好。”

 

 

和那夜甲板上的声音一模一样。Bucky看进他眼里,没有找到任何疑惧,是一片利落爽气的蔚蓝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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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欣子HinA bit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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