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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ingsman】怦然心动 【师生AU/11-12】

* 首章【click】 

* 这是一个教授智讽老情人和学生脱鞋子唱歌表白的故事(完全不对



11.

 

“我毫无兴趣,Harry……”

“我也没有。”他侧躺着静视前方。

 

后院的草坪温暖茸盛,树篱上覆盖着蜘蛛网。夏日时光熔解、消散,化成一堆露水。

 

“完全腐烂了。”

“我们在讨论什么?”

“外面的世界。”

 

话音刚落Harry就笑起来,他感到讽刺的愉悦。十七岁的年纪很易讨好,一切皆荒谬,唯有做梦不荒谬。

他支起身体坐起来,橡胶底鞋磨蹭着丛草。“Dennis。”被呼唤的少年一头脆弱的金发,他那半透明的鼻孔略张着,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
 

他们对视片刻,一阵寂静席卷而来。那是一个勇敢到近乎幽默的亲吻,躲在树丛背后,侧着身体小心翼翼。

起因已无从考证。起先他们只是一起播放唱片,记下节目,措词和口音,在闲暇时间互相表演。后来他们说一些奇怪的话,暧昧露骨——越说越远,越走越远。

 

短暂的亲密结束后,Harry抿着嘴:“下次我们该去你们家……”对方没有反对。

 

那时候Harry Hart的举止神色仍显示出长年受到喜爱和纵惯,不读书的时候不戴眼镜。有一摞小开本的情诗集,自己也写,简牍之上天马行空。

 

但金发男孩成了年少的憾事——

Dennis戴上蓝、红、黄三色条纹围巾的时候,Harry收到了Kingsman的入学通知书。他们竟然互不提及,单人独马地背道而驰。在毕业季拥抱亲吻的人群中,Harry第一次觉得他们本该是恋人。

 

Hart夫人,他的母亲,是个若有神助的精明人。她几乎跟儿子同时醒悟过来。

“你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知道,那些荒唐事,我也看见过。”她用一种少见的凝视在紧盯着他。这话没有缘由,变成Harry难以忘却的碎片,一片黏在脑内的玻璃。

他摔门而去,羞愤迷蒙,仿佛遭受滔滔不绝的责难。

然后他独自去了大学,换了一副眼镜,读很多书。那几年Harry抽烟的时候都会想到草坪上那个男孩,教他点烟、插象牙烟斗的人。

 

人总会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少的宠爱中清醒过来,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孤独。Harry常常坐一条长凳上,眺望河流。河中驳船上的吊车斜斜地跨过市区房顶。

河边吹着微风,没有人,什么都没有。来了两个醉汉,又走了。

 

后来Harry试着交过两个女友,无疾而终,大学时代寥寥结束。好友Lee选择成婚,而他独身生活。

 

Harry Hart唯一正经的恋情开始于工作之后,他已是西装革履的Kingsman教员。这个人气势不小,从天而降,用一种戏剧而美好的姿态。

“Aiden Galvin。”他一头茶褐色短发,沉稳镇静,慢条斯理的神态略带情意。Harry微微一笑。

他们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,对外保密,成熟妥帖。Aiden是个优秀的同事,聚会中他的光临总是令房子蓬荜生辉。他占据的空间似乎酒食争逐,欢乐阵阵。

事后回想,Hart教授仍觉得这是迄今最为快乐的时光之一。Aiden可能是他最熟悉的名字。

他跟他一起养狗,偶尔跳舞,下班之后去城市另一头约会。

 

这状态维持了近两年,同事间开始有别的传闻——Aiden Galvin和某位未婚女士的秘密关系。八卦都很具体,大到他们幽会的温暖的、四面都是锦缎的套房,小到那女人打网球优雅的姿势。Hart教授静静听完了茶饭闲谈,咀嚼着这整件事。

种种迹象表明这并非空穴来风,而Galvin先生也有察觉。

他们都明白又一段故事即将结束。

 

那时Merlin问候Harry:“前些日子我以为你真的恋爱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Harry好不容易一笑。

“暗暗发亮的温柔目光……”Merlin蹙着眉,“而最近又没了。”

 

瑞典某一贵派人物在Kingsman招人,须是较为年轻的文学老师。那是份优厚的闲职,可以时常回伦敦。很多人推荐HarryHart,而最后他推荐了Aiden Galvin。他们没能像样地分一次手。Harry不想见面,而Aiden没打来电话。

Harry Hart终于在三十岁尝到失恋滋味,内心一阵痛楚,痛楚到想要哭泣。

 

然后那条狗也离开了,Hart教授成了Hart教授一个人,他写诗歌、戏剧、哲学、语言理论以及其他混杂的文章。

他经常得从三四条颜色、设计都不喜欢的领带中挑一根来系;花半个小时挑墨水瓶;在做饭里找乐趣;戒烟;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街道发出的嘶嘶的声响。

 

到了中年,你就懂了讽刺。留给你的只有坚持不退缩,顽强而有忍耐力的成熟。

Harry尽可能优雅地享受生活,但或许真相是这样:生活就像一间无从逃脱的房间,我们待在那儿,直到马车从深渊驶来,把人载去不可知的地方。

也许终点是无尽的黑暗。

 

——而此刻Harry Hart正坐在黑暗里。

 

Eggsy走了,夜色微凉,整间房子静得可怕。如果他没有神经错乱的话,不久前发生的是个吻。

 

Harry不想回卧室或者客厅,任何跟Eggsy关联太多的地方都让他尴尬,就像空间凸起鼓胀,把他自己放大,难堪地展现给世人。所以只能这样:抱着毛毯躺在书房里,背靠藤椅。

 

幽暗中突然有什么窸窣作响,小小的活物从门缝挤了进来。

 

“他今晚不回来了……”Hart教授轻声说道。而蹲在地上的JB依旧忠诚地望着他,眼神莹莹亮,在月光下让人心头不舍。

教授认命般鞠下手,毯子落下一角。它飞快奔去,被人抱起,终于又在温暖的大腿上获得一席。

 

Hart教授身体柔和,气息平稳,JB比对待Eggsy还不客气,趴倒就睡。男主人姿态纵容,陷在椅子里静静出神。

 

大概是他的教养方式有问题。Harry只能这样想。

——但这定义是不公平的,本身就是错的。他感觉到诸多感情在内转,混合着自身的悲哀,为人师长的担忧和一些……不该有的别的。

 

Hart教授偶尔也有卓别林式的笨拙。他抬脚踩在椅子的踏栏上,把腿微微蜷起,背也弓下来。

JB在他腿上惬意地调整姿势,而他眼镜都没摘,就这样歪着头,垂着额发被梦拽走。

 

 

叫醒这位思想遭遇车祸的教授的是一通电话,突兀的铃声喧然大作,足以把人吓醒。

 

Hart教授迷迷糊糊地扶正眼镜,伸手去摸电话,“你好?”

“Harry。”那头的声音冷静带笑。Hart教授一愣,把睡意呲呲地收进喉咙,“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打电话来。”讽刺感恰如其分。

 

他清楚地记得聚会上那句敬酒词“Hart教授,Unwin先生”,深色眼眸似有澄明见解,茶褐色发略染灰白。他奇怪这人怎么认识Eggsy,但他没向学生介绍,他丝毫不想。

 

洒了一身室外阳光的Harry叫出这个名字:“Aiden Galvin。”

回忆是一回事,本人是另一回事。

 

对方顿了顿,开口提出邀请。早晨九点正是约下午茶的好时候,他既有脸开口,Harry也有脸应了。

 

“是家可以带狗的餐厅,Harry。”他补充说明,似有暗示。

Hart教授看着JB若有所思:“就像过去。”

 

于是下午两点他们在一家旧居餐厅里相见,面对面卷着闪电漩涡。

到了这个年纪如果你还对谁念念不忘,大概就终身难医了。Aiden Galvin正面临这般窘境。

 

褐发先生矜贵一笑,“其实那个聚会我连着去了三四年,一直没见到你。”他算不上身居要职,但也是个关系广大的人物,这番说辞挺有诚意。Hart教授不动声色地架起腿。

 

紧接着一碗陈年糖酒端了上来:“你没怎么变,这些年来。”淡淡一停,“而我应该看上去老了不少。”

老相识做小伏低的感觉的确不错。这一副以退为进“等你夸我”的样子也是甚好。

 

但Harry Hart刚从另一场情感风暴中落地;他睡得不好,梦中有人,还患头疼——

他毫不犹豫地敲上棺钉:“是啊。岁月无情。”

 

被Hart教授剔出怜惜名单是件可怕的事。

JB很乖:“汪。”

 

 

12.

 

 

那地方更像间酒吧。

黄铜轮廓,老旧书架、木制屏风和镶木地板都得以保留。视线里是格子天花板,皮革扶手椅,天鹅绒窗帘。古朴又随意,不知是什么来路。

 

送戒指的金发女郎从秘书那里得到了这个地址,“他正跟朋友喝茶。”剩下的都靠自己,连长相都是谜。冒牌教授心有戚戚。

 

为了观察,Eggsy尽可能慢地推门,室内的小提琴声随着他的手掌轻悠旋转。抱着菜单的女服务生的眼神也盈盈缓转。

“下午好,我叫Hannah。”女侍者抿嘴笑着。

 

但英俊男士心不在焉地忘了这个名字,站在厅前愣了愣——他见到了一张熟悉面孔,遥遥在弧形空间的另一头,聚会上那个黑衣男人。

他坐在角落,墙上厚重的佛兰德挂毯阻挡了部分视线,但神色很明显正在享受,不知在跟朋友聊什么。

……Hart教授不愿介绍给他的人。没跑了,就是他。酒是他,戒指也是他。Eggsy歪了歪头,一副疯病将发的样子。

 

想好台词之前,年轻人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起来。衣角飞扬,手攥戒盒,如遇言辞轻薄很可能囫囵塞进他嘴里。

 

但逞成威风之前,一直背对他的、坐在敌人对面的人抬起手腕,去接侍者递的酒。这一眼看得Eggsy脚踝打颤,差点扭得散架。

那皮腕金表他认识,一千一万个熟悉。是Hart教授。

 

女服务生一脸迷恋地看着新客人:他脚下生风杀气腾腾地往某个方向走去,中途却像见了鬼,被人遥控了一般,梗着脖子又走了回来。

 

失魂落魄的帅小伙找了个静僻的偷窥角落,似乎准备坐下来再作打算。Hannah小声说:“那是情侣专座,先生。”

 

大脑停转的Eggsy抬头看了她一眼,惊慌的蓝绿眸子很是动人。可惜她没有权限: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

Eggsy打量了一下餐厅构造,深吸一口气,只能起身推门离开。门阖上之前,女侍者不死心地拘拘招手:“我叫Hannah。”

棕发青年站在门外,跟玻璃那头的女孩对视一眼,都是不甘又心碎的神情。

 

Eggsy考试的时候都没这么专注高速地思考过,他的皮鞋敲着石板,来回踱了两圈,突然跑了起来。

女孩略带渴望的眼神在他脑中闪过火花——五分钟后他捧着本该送给教授的玫瑰花束站在对街杂货店里,扎着马尾的印度女孩被吓得肩膀发颤,但最终面带满足地跟他走进了那家餐厅。

 

女侍者、假冒女友面面相觑,冒牌教授倒是毫不介意。半面菜单挡着脸,眼神直往角落飘。

 

教授的脸看不到,满眼只有那个不知名男人的笑容。他气质冷峻,眼角略有皱纹,笑起来俊美沧桑,他还弯下腰…………逗狗。我的狗。Eggsy要吃人了。

“你在看人?”印度姑娘眼眸明亮带笑。

这温和的表情Eggsy不忍拂逆,“是啊……那个,”小心一指,“是我很在意喜欢的人,对面那个,大概是他前男友。”

他们互不知名字,因为一束易主的玫瑰坐在这里,讨论这个话题似乎也并无不对。

 

姑娘回头看了一眼,“你想跟他在一起。”

这话不该在鬼鬼祟祟的时候说,但是:“千真万确。”

“你多大?”

“二十。”

她露出皓白的牙齿,“他比你大很多,你会从五十岁孤苦到八十岁。”

女孩的浪漫和残酷他永远不懂。

Eggsy的眼睛沿着菜单眨了眨。若要算,算数是件简单事:“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,我就要从二十岁孤苦到八十岁。”

 

说完他甩下菜单弯着腰摸到了一面装饰墙后,上面嵌了一座阅读灯,颇有殖民地风格。这个角度仍然不能清楚看到教授的脸。

 

那人点的像是印度茶,配了一碟红薯饼和秋葵,教授正端着咖啡。Eggsy撇嘴,眼神苦巴巴地滑过那手腕。他正琢磨着该不该引起教授的注意,他的心腹知己似有感应——JB突然叫起来。

 

教授的鞋子远没Eggsy的好趴,JB钻来钻去,很是想念他。此刻似有觉察,对着装饰墙的方向不停短吠。

 

Eggsy被吓得扶墙坐地,露出半面脸,对上JB的眼神又慌忙缩回。角落小提琴手正拉得动情,而他和着拍子无声地手舞足蹈,姿势简直是跪地求饶。左手边一桌老夫妻满眼是“这孩子有病”。

 

而这头靠窗座位上阳光明媚。

平时照顾年轻人的口味不常做,但拔丝苹果一直是Hart教授心头所爱,配咖啡或茶心情更佳。他捏着杯子,正暗得意,JB就闹了起来。

Harry顺着它叫喊的方向一看,一桌老夫妻也正看他。他充满歉意地安抚自家的狗,而那对夫妻挂着“我们懂”的了然神情。

这表情莫名让教授有些紧张。

 

Eggsy惶惶背靠墙,冲那桌的丈夫使眼色。老头淡定地说:“他转过去了。”年轻人松了口气,脚步虚浮地摸回自己的座位。

印度姑娘的腼腆笑容和一杯葡萄酒迎接他。她默默移了移高脚杯,下面垫着一条纸帕:Hannah,号码xxxxxxx xxxx。角落有一颗爱心。

 

Eggsy迟疑数秒,礼貌地把它收进口袋。而此刻他心中“我跟她不可能”的心情让他自己害怕。仿佛是双重打击,左脚踩右脚。

这时小提琴声停了,安静贯穿了一刻。

 

印度姑娘玩着叠纸巾,“你也该这么做,写下号码之类的……”她折起角,“或者唱唱歌。”

Eggsy无力地捂着脸,刚想反驳,吉他调音的声音灵灵滑过mi。青年探头去看,民谣吉他安着调音器,六弦流畅地切割阳光。

 

 

Eggsy Unwin最早被发现的天赋并不是打架。

某个赌气出走的晚上,神志不清的流浪汉塞酒给他御寒,两口威士忌就把细伢灌倒了。他天旋地转,坐倒在街。气,饿,又冷又热,需要些发泄。

第二天醒来那流浪汉还在:地上摆Eggsy的两只鞋,一顶鸭舌帽,里面全是钱。 

“你唱了半晚上的歌,还挺好听。”胡子拉碴的男人举起鞋子干杯状。这是个带着脚臭的第一桶金。

 

后来Jamal翻出把吉他一起玩,他们坐在房顶上弹风弹太阳。竟然学得挺有样。偶尔在学校试试,杀伤力比撂倒黑帮头头还大。

——学两首歌总是没错的,行走江湖泡妞得用,你说是吗?

 

调琴的人渐渐完工,二三四弦一根根校准,年轻人的心跟着咚咚跳。

 

可不就是泡妞吗……

 

他一抹头发站了起来,额前碎了几缕,棕色里扑闪着金色。印度女孩和女服务生齐齐看着这戏剧性的小伙子。这次是真不怕了,步子一股赴死的漂亮劲儿。

要上台的人还没到,他还真就施施然占了地方。手指轻轻一扫,那清晰响亮的声音让人胃中一紧。

 

“像是突然有了光

   虽是朝夕相对的脸庞

   言语太少而思慕太长……”

 

音乐响起的时候Harry Hart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神情,他颇为无畏。Galvin先生讨了几次没趣,悻悻作罢。两只瓷杯子齐齐一敲。

你看,回忆是无用的。Hart教授安宁一笑。属于两人甜蜜却又市侩的时光都消逝了,最终他会把怒意和缅怀也放下。

这家公园路的餐厅年岁不小了,什么阵仗都见过,这番针芒不算什么。但周围似乎安静了些,似是暗示,一股常规事件即将让位于不可预见的压力。

然后Hart教授抬起了头。

 

Kingsman出政界精英,文坛新秀;而Hart教授的学生更是听话乖巧,大课小课,都是宝贝。

从没这样的人: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台前,架着腿抱着吉他,一眼看去是个卖艺的俊俏流氓。

 

“这不是你学生?”Galvin背过身去看。

“是他。”

他现在应该在学习,或者图书馆打工,或者面壁思过……总之不能在这里弹琴唱歌。Hart教授静静地盯着他,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盯他。

Eggsy只有两端旋律,降调升调换着唱,扫弦的手略显迟疑,人却潇洒极了。

 

“树钻进我的手心

   日复一日向你生长

   无法传达

   就像坐在月亮上

   孤独地爱慕星空广大……”

 

不论Hart教授和“前男友”是什么心情,此刻年轻人还是勇敢的。和Harry目光相接时他的手一顿,胸口不轻不重挨了一拳。

 

单相思催人老,单相思练诗人。

 

“可以的话

   愿你与走过所有

   春秋冬夏

   分享一切

   无尽旅途、昔日荣光

   大地、天空和海洋……”

 

Eggsy隐隐觉得这该是结束,他没有词了,然后右手犹疑地收尾。餐厅里非常安静,几对客人都听完了他的闹剧。

 

Hannah攥着制服裙子,感动得眼角带泪。其他职员面色不一。吉他的正主站在台下抱着手臂。而这些都不重要。

 

年轻人抬头去看Harry Hart。他的表情让Eggsy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,他说“想在那里见到你”的时候,让他想到教授谈到父亲的时候,让他想到昨晚的吻。

 

他的眼镜非常端正,好极了。Eggsy轻手放下乐器,捡起衣服走了下去。

 

最终玫瑰没能送成,罗密欧的台词没有背,只有Eggsy Unwin自己这个丢人玩意儿管用。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脑中一片空白。在保安正式赶人之前,他决定自己出去。

 

“花归你。”他对印度姑娘这么说,然后万般不舍万般尴尬地推门走了。

 

Eggsy应该再多待一分钟,多一分钟就能见到同样丢人的Hart教授了。

 

Harry Hart这辈子做过的荒唐事不多,但那刻他莫名其妙推开椅子站了起来。顶着众人惊异的目光走出门外。

步子稳而快,像追赶。但那时门前已经没有别人了。

 

Hart教授站在那儿,从左至右一看。微风掠过,从西到东。

 

 




TBC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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