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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ingsman】今生 This Life【01/古典ABO爱情喜剧,双EH含拉郎】

*古典ABO爱情喜剧,背景设定代入奥斯汀时代

*双蛋哈,A!Eggsy/O!Harry,B!《青春誓约》Edward/B!《甜心大话王》Jack

*狗血别当真,为了糖,为了结婚



 

 

1.

 

 

“什么?!”

 

提问者站在廊道,肩头靠着门框。红色军服贴裹上身,两排金纽袖饰精湛漂亮,黑筒靴顺着动作往地上一点。他略显震惊,不屑的神色却从下颌扫上眉梢。

 

“你没有听错,Eggsy……我刚刚提到的确是一桩婚事。”

回答的年轻人坐在房内,衬衫背心,丝绸马裤,安安宁宁捏着本书。他扬起脸与他对视,眼对眼,眉对眉,浑然有八分像,却互换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眼神。前者轮廓更为硬俊,神色说不上无礼,但无畏倜傥;后者眉目清浅,金棕色的软发贴着额头,是副讨人喜欢的少年模样。

 

Eggsy闻言原地转了个圈,似乎厌得忍无可忍,“你同意了?”见对方笑着摇头,不想争执的神情,他一舔嘴唇,“但也离同意不远了是不是,Edward?”

 

无论是谁,有一个拧着脾气一定要随自己心意过活的兄长,都不是件容易事。 Edward放下书,说出句实话:“这要看母亲。”

 

Eggsy瞥了眼胞弟,心知辩论无用,大步一迈转去了另一条走廊。桃木扶栏带着翻修痕迹,楼下法式亚麻布桌布滚着新式绣纹,大概母亲也被建园造林的狂热病传染了些症状。Eggsy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。

 

他这通脾气不是全无道理。

 

 

夏日的威尔茨郡比往常热闹些,卡恩驻扎着军队,庄园别墅掀开帘子,东边的伦敦有什么划船赏花的人也偶作停留。

 

回家途中的Eggsy Unwin春风得意,心里装着一百件轶事趣闻,制服笔挺,硬鞋底敲着石板路踏踏作响。

 

他心里惦记守家的寡母——说寡母太过孤苦,她毕竟是个握着两次婚姻的财产,费了五千多镑把他送进军队的精明女人;更是惦记着弟弟,虽然对他念的文法学校深感不信任,真到了要见面的时候还是高兴的,想一起欢天喜地冲出家门,直奔旷野,扑进溪流打闹一阵。

 

欢喜的场景正让他出神,马车隆隆格格的声音由远至近。听身后姑娘老妇的呼声,速度必然不慢。这声音Eggsy曾经怕过,如今一点也不忌惮。

 

身边人纷纷避让了一番,这年轻军士却没有。威风凛凛的大人物来了,你就该拱起背脊,漂漂亮亮作出牺牲,这是什么道理?他侧过脸挑眉一看,四轮的轿式马车潇洒驶过,车轴浮雕雅巧,车厢镶着金边,果真是贵人作派。

 

车里的人毫不在意,背着身坐在车后的小随从却惊呼一声。她也不知见了什么,略一出神,帽子带着夹在指间的丝巾齐齐飞了出去。

 

做工朴实的蕾丝帽被抛出老远,Eggsy借着手快,在它落进马路的尘土前用力一抓。左右看看,把没能抢救的丝巾也拾了起来。

 

上座的主人显然有所察觉,颇有良心地挥手停车。小姑娘感激地看着Eggsy拿着帽巾追去,“谢谢,先生……这白巾是小姐的。”语气心有余悸。

Eggsy见她扶稳帽子,把丝巾收进怀里,坐回与行李箱一同颠簸的位子,勾嘴一笑:“我为你捡的。”

话音刚落,前排传来个女孩的声音:“给你了。”女仆眨着眼睛手足无措。微妙的气氛只存留片刻,车重新前行。扬起的飞尘冲散了对视。

 

Eggsy站在原地,扬起眉毛。不知道这车驶向哪里,归属哪座幽深庄园。

 

 

凡是披上军装的年轻人,左邻右舍都要多看几眼。不能生来就继承爵位的人,往往力图建军功,博取封号。若是个英俊有力的Alpha,指不定哪天就飞上枝头,跃上了金顶。

 

Eggsy Unwin就在这样的注视中穿过街巷归家。

 

Edward也刚从学校回来,亲亲热热拍着手臂勾肩搭背进了房间。服役两季的哥哥对这读书的亲弟弟倍感珍惜,听他讲学校的碗碟间、图书室都兴趣盎然。没想到没说几句,刚成年的Edward提起了结婚。

 

“一位非常有钱的勋爵,但有些缺陷,”Edward几乎不明情况,“再不结婚就要失掉爵位和财产,母亲看上了这点。”他含糊提过,但似乎对婚姻带来的地位有些向往。若非贵族,要做些写写画画的事、出入馆厅出版商都不容易。

 

兄长盯着他,盯了半晌,不可置信般:“什么?!”

 

母亲想些什么Eggsy比他更懂——

Eggsy与Edward生身父亲去世早,当年却是个幸运至极的翻身典范。出身平凡,一无钱财,二无地位,博得富商之女垂青,求婚成功。妻弟猝亡,妻子成了唯一继承人,再待妻子过世,财产尽归Unwin帐下。Michelle烁烁之年遇到了这位Unwin先生,生下两个儿子后却丧夫,带着遗产再嫁了一位等级相当的混账商人。二婚短暂寡淡,丈夫无嗣而亡,旁支无人,Michelle便拥着两笔巨额进账、几片地产安下心抚养儿子。

 

这样一个女人深谙周旋道理,对法律的了解比一般主妇都多。

 

带着一丝感慨和愤怒,Eggsy推开了Michelle的门。

 

母亲穿着精巧的薄纱提花装,正挑首饰。脚下手边妆盒,木箱,帽盒隆然成堆。见Eggsy气势汹汹,动作一愣。“怎么了?”

 

Eggsy打量了一下这厅里的地毯和缀锦画,不知该怎么阻拦她,在心里叹气。“我为Edward的事而来。”

 

果然她三言两语就把利害关系说明白了:一个生来就是家中次子的男人,封了勋爵,却接连不断撞大运,一家母亲方面的亲戚患天花亡故,地产交给了他,另一伯爵的遗孀无嗣病逝,地产再次扩充,二十年几来积累了不少财富。

 

“但他不行……”Michelle原话就是如此,笑得别有用意,“他是个Omega。二十一岁被迫签了授产的合约,三十年内未婚,就算是勋爵也没得救了,什么都保不住。”据她打听,接手的将是这位勋爵的侄子,一个游手好闲的废公子。

 

“这位先生很是自律好强,肯定是不愿意的。反过来讲,现在跟他结婚,但凡性别高级一些,钱是你的,头衔也是你的。”Michelle连着指了两遍Eggsy,指得他头皮发麻。“勋爵留不到下一代,这笔赚不到,谁也没好处。”

 

Eggsy至此已心中有数,扬着脸半天没接话。他想起营中那些气焰嚣张的贵族子弟,掂量着自己的Beta弟弟,胃里越来越不舒服。

 

“Edward招架不来的,你还是别盘算了。”

 

儿子这话撂得太狠,似乎都是母亲自己在做梦。Michelle端着串项链皱起眉,“你又怎么知道?面都还没见。”眼看着小儿子渐渐动摇,大儿子倒来插一脚。

 

Eggsy不知自己出于何种好奇,转身前顿住一问:“那人叫什么?”

 

那托着白珍珠的手微微一动,“Harry Hart。”

 

 

 

门在他面前一道道打开。

 

又在他身后一道道阖上。

 

精雕厚朴的木门声音短润,动作犹如保养考究的手腕。

 

“下午好,先生。”伺候开门的侍应淡淡地说。

 

被问候的男人大致三十岁,衣着黑白优雅,剪裁精细,丝缎西服拿捏恰好,神色却有些慌乱。“他已经到了?”

 

Jack Hart从没这么紧张过。惹得仆人抿了抿嘴,然后四平八稳地答道:“是的,大人已经到了。”

 

这庄园属于Jack的父亲,一位地道的继承爵位的伯爵。在他父母去世后却靠别人打理,小方青砖、石墙、廊道、画作藏品保护得当,蔷薇花园养得完好,条纹月季品种齐全,连椴树都每年修剪三次从不怠慢。这“别人”不是别人,是他的叔叔,HarryHart。

 

Jack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欧陆游学晃荡,前呼后拥,出手阔绰,一切仰仗父亲余荫。但这位叔叔地位特殊,要他不恭敬是不敢的。

 

“Roxy呢?”他紧接着又问。

 

Roxanne Morton是他的被监护人,来自一位好友托孤。她本在城里玩闹,听闻这个夏天对家族来说非同小可,赶着马车来到这里。

 

“小姐也到了。”仆从挺着腰板答道。

 

说着女孩就来了。步子飞快,十八岁的好年纪,腰肢纤细仿若灵鸟。她显然还在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情里兴奋,男孩一般跑了过来,“Hart先生。”

 

这位Hart先生嘘出一口气,提醒她:“另一位Hart先生可不一样。”Roxy端正了端正自己,拿出淑女姿态。

 

然后他们一同走进了走廊尽头那绝妙隆重的会客厅。

 

空阔敞亮的大厅显然经过郑重准备,中央一具丝绒座椅摆得不偏不倚,木瓷几上茶杯伶俐精美。座上的人正在读信,见人来了,把笺纸塞进一个俄罗斯皮的封套,移到桌另一头。

 

Harry Hart有些年没见这侄子了,心里期待,仔细端详了片刻。女孩率先露出讶异,她的监护人自然年轻许多,高挑俊美,卷发有几分法意风情;这位年长绅士与他很是相似,发色微霜,却腰背挺拔,眉眼明晰,温文尔雅。

 

在这奇异的对视中,Roxy和Jack各自行了个礼。

 

Jack好容易才捡起平日的风度,颇为沉静地开口:“您这次来也不单为了看我们,总要散散心。我昨天就吩咐下去了,可以办个舞会或是聚会。反正我的被监护人也要交际,热闹热闹。”

 

Harry Hart心知他的事大概已在亲友故交间人尽皆知,也不争辩欺骗,只说:“也没什么别的近亲,何况我知道的,你现在是一副法国人的心肠,就叫‘Harry’吧。”

 

Jack松下一口气,觉得捡回半条命,“那……舞会?”

 

窗外的花园静谧,鸟鸣悠悠,Harry Hart似乎倾听了一秒。

 

然后他侧着脸架着腿,应了句:“好。”



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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